May 29, 2012

鎖頭。


赫然發現腦袋就像門外生鏽多年的鎖頭一樣,空氣一直在流動,時間一直在流逝,亮銀色不停的被氧化最終化成一頭褐,我到底多久沒運思寫東西了?





(文/小柔,圖/小柔)

May 19, 2012

瞬間,我們長大了。


一個悠閒自在的清晨,我睡醒了。醒得很幸福,因為睡得飽飽了。



那充滿關愛的文字和柔情的音樂,就像黃色的小蝴蝶在彩虹的重重顏色裡沐浴著,和諧的旋律在耳際輕輕的播放,我看見你眼裡幸福的答案。

往事如洶湧江水,似奔放野馬,不受約束,在現實的天空裡清高自在的飛翔,融入呼與吸的空氣流動間,永遠存在著。

你就是如此的瀟灑,走過的每一個綠道必有花兒的芬芳,引來的群眾蝴蝶,在後頭深深迷戀似的追逐著你。赫然想起我曾經也是其中的一隻,最不起眼,最沉靜最安靜,你最看不見的,那一隻小蝴蝶。

瞬間,我們長大了。



時間讓我們見證彼此的成長。你見過我短髮的時候,聽過我幼稚的語言,碰過我稚氣的字跡;而我看過你曾經衝動的眼神,聽過你剛強撕裂的喊聲,見過你多少次雨中的背影。

我們之間隔著多少的距離都不已再重要,因為彼此深深的知道友情的世界裡我們從未忘記對方,你就像我天空裡溫暖的早晨陽光,而我也許是你世界裡的小黃花兒。

我們從未忘記過對方,只因第一眼遇見彼此的那一霎那,緣分已深深的,像枝椏上的粉色花瓣一樣隨風飄下輕輕的落土,養分滲透土中,友情的綠芽開始滋長著。

我們的拳頭緊握過去,心裡永遠有間屬於彼此的房間。

(文/小柔)

May 17, 2012

泉源。


電腦。

它回到我的身邊,純潔如剛誕生的嬰兒,像剝了皮的蛋白,光滑白嫩,還映著少許光澤。我看見,一個新生命在這一刻重生的鏡頭,尋回最初的自我,一切從零開始。



麥克風。

那個黑東西讓人緊張,甚至畏懼。走到它的面前,腦袋一片空白,隨著嘴唇的開關、舌頭的舞動、語調的起伏,昨晚演練兩遍的獨白全都一湧而出,填補課堂上的白牆和天花板。

風扇轉動著,吹動在座每一個人的髮絲,吹動每一顆焦慮不安的心,吹走了課堂,送來了一縷淡定的清香。



作業。

凌晨十二點,房裡的燈火熄滅,走廊一片黑暗,僅剩夜空微弱的星光和蒼白的月亮。

月色的慘淡,凌晨的一片寧靜,我和妳聽見細細的水滴聲,一滴一滴的,滴滴答答,滴入我們的心裡。

兩個小腦袋在熒幕前絞盡腦汁,就像兩個橙自甘情願的割脈犧牲自己,橙汁一滴一滴的染了一地紅,化作玫瑰花瓣灑落的痕跡。

我和妳聽見細細的水滴聲,一滴一滴的,滴滴答答。水滴的聲音愈來愈清晰,清脆得覆蓋了夜裡的黑,掀起破曉的魚肚白,直到幾絲光芒輕柔的散在遠方的天際。



三秒鐘。

三秒鐘的時間,眼鏡框裡的黑眸子完全沒有透露任何的蛛絲馬跡。

三秒鐘的時間,抱著的懷疑忽然撲空,腦袋僅剩一片空白。

三秒鐘的時間,她忽地想通了。

他的眼神給了她一種不可喻言的安穩,而她身上擁有一股非凡的堅定鎮住了他。他倆坦誠相對,互相欣賞和交流,這讓她不禁想到某些可能性。或許她是個有些敏感的女孩,難免會自作多情,可是她就是會顧慮到這些可能性的存在。

經過她許久的觀察,她發現他的行動就是她想要的答案。

他依然大方慷慨,坦然與她相對,如往常般和她有心靈上的交流,不過他很聰明。他了解自己在幹什麼,很清楚友情的領域,可見他不想涉入其他的感情部分。

感謝他,使她對他所抱著的疑問和懷疑通通化空,使她發現,他和她的友情毫無雜念,淨如白開水。

(文/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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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O E T H E N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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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jang, Selangor, Malaysia
九 月 生 日 , 所 以 現 在 應 該 是 十 八 歲 又 九 個 月 吧 。 右 眼 近 視 比 左 眼 深 , 雙 手 的 尾 指 總 是 比 一 般 人 的 長 。 目 前 一 個 人 在 台 中 市 生 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