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31, 2012
July 12, 2012
想家。
這幾夜的時間流得緩,世界變得好安靜,我的心也更孤寂。夜裡淺眠猶如醒,夢裡如實實如夢。
面對現實,得不斷的衝刺,像個戰士一樣沒有後退之路,沒有可逃之路,唯有往前往前,再往前。
第一線的戰士容易累倦,倦這世俗怎麼戰爭不停、死人連連,厭這世人怎麼冷血無情,更煩那愛莫能助之心切。我這一個小人物力量是多麼的微不足道,該如何抵抗現實社會的冷酷風暴與無情法律?
天空有下不出的灰,倦了,我什麼都不想了,只想家。
(文/小柔)
July 10, 2012
魚。
七月十四號快到了,妳知道我的心一直在妳那兒。
想妳的頻率變多了,濃度變厚了,天空變灰了。
請原諒我無法一言道盡我的近況,猶如妳也無法對我開口說妳最近在忙什麼,高中那兩年相遇的交叉路口,它沒告訴我們故事的後來。
不過我們看透,也想透了。
後來,我們猶如兩條平行線。
我離開了那片土地,來到了這裡,開始展開大學的生活,而妳,繼續守著那裡,等著我歸去。
我的圈子與妳的圈子,原有的涉入,僅剩最後一絲的觸碰,若有似無,如最後的幾絲氣息。
後來,我們更懷念對方了。
是什麼讓我們蛻變、成長,爾後回眸,學會對回憶莞爾一笑?
後來,我們都學會了。
魚,今日於夢中與妳相遇。
夢中的妳依然是那頭讓老師誤以為妳染髮的褐色頭髮,妳依然穿著那裳圖書管理員的米色制服,綁著那一束小馬尾。
我們不知說了什麼,笑著什麼,後來,看著妳在說笑,我的心,突然有股強烈的酸楚,在胸口欲裂開。
那種感覺真不好受,像是快瘋了似的,我整個人心慌著的醒過來。
情緒沉澱後,仔細回想,那欲裂的痛楚,竟是對妳的思念。
想妳的頻率變多了,濃度變厚了,天空變灰了。
請原諒我無法一言道盡我的近況,猶如妳也無法對我開口說妳最近在忙什麼,高中那兩年相遇的交叉路口,它沒告訴我們故事的後來。
不過我們看透,也想透了。
後來,我們猶如兩條平行線。
我離開了那片土地,來到了這裡,開始展開大學的生活,而妳,繼續守著那裡,等著我歸去。
我的圈子與妳的圈子,原有的涉入,僅剩最後一絲的觸碰,若有似無,如最後的幾絲氣息。
後來,我們更懷念對方了。
是什麼讓我們蛻變、成長,爾後回眸,學會對回憶莞爾一笑?
後來,我們都學會了。
魚,今日於夢中與妳相遇。
夢中的妳依然是那頭讓老師誤以為妳染髮的褐色頭髮,妳依然穿著那裳圖書管理員的米色制服,綁著那一束小馬尾。
我們不知說了什麼,笑著什麼,後來,看著妳在說笑,我的心,突然有股強烈的酸楚,在胸口欲裂開。
那種感覺真不好受,像是快瘋了似的,我整個人心慌著的醒過來。
情緒沉澱後,仔細回想,那欲裂的痛楚,竟是對妳的思念。
(文/小柔)
July 7, 2012
凌晨的風。
晚上偶爾想出門,讓頭髮吹個風,感受夜的景,陪著寂寞聊個天。
曾幾何時,我又恢復一個人的身份。
獨處是必要的,但有些時候,我更迫切需要的是陪伴。
我已經缺伴很久了,如溪水無蝶,汪洋無舟,靜寮孤獨,寧靜荒野。
出門散步,有時只想找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做個伴,陪著我在街頭上晃著嚇人的鬼影子,看街燈下的稀人少車,看夜空裡的殘缺的月,聽在樹上吹口哨的風。
送我一個陌生人。安靜的,陌生人。
陪我閒逛一夜晚的街,無聲無息的,漫無目標的。
送我一個知心人。穩靜的,知心人。
伴我聽寂寥的聲,看迷糊的月,淡淡的,真實的。
凌晨的風是恬靜的。
我閉上雙眼感受風的溫度。涼意沁入心,透進骨,開始懷念遠方的人兒。
回憶是脫掉眼鏡般的模糊畫面,少了拘小的細節,多了夢般的迷濛。真還是假,恍如一夢,無人以對。
那是時間的恩賜,是日後微笑時酒窩深處隱含的秘密,是你,也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文/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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