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就是會呼吸的痛

這裡的夜好安靜，他那裡的夜呢？

遠距離的戀愛就是這樣的荒唐。



他的夜，應該是含著街燈絢麗的昏橙色，散著眼淚般的光暈，或許還有遠處霓虹燈的綠紅在星空下裡閃著。

她的夜，沒像他的那般華麗和瑰麗，四面牆裡裝著的只是純粹的想念和淡淡的憂鬱，還有點鹹鹹的味道。淚水。



他在外頭，和朋友。

她真的真的很想他。『明天，我好好陪你。』他說。

她的指尖在電話上快速地打字，之後尚未傳出那封簡訊，她看著那個小熒幕。『可以在我身邊，陪我嗎？』

那幾個字像是說穿了她好多天的心事，她鼻尖一酸，眼睛又溢出淚水了。

她刪除了這九個字。如果可以的話，意味著長長久久的九個字。

然後傳了一個根本沒表達自己心聲的簡訊過去。

她真是沒用。



我真的是要睡了，只是淚水還是在眼眶裡。

如果眼淚象徵著對你的思念，那是要等思念蒸發了我才閉上雙眼睡覺嗎？

還是直接閉上雙眸躺著然後讓想念就這樣滑下臉頰，潤濕睫毛？



還記得那一刻，你的眼睛裡有一個我。

如果你的眼睛是水，裡頭的那個我就是魚。

魚，是需要水才能呼吸的。

而愛，就是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