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1, 2016

L 與 Q。








Life'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 you'll never know what you'll get。

時間總是先出題考我,卻把答案藏進緣分的衣櫃裡。

重新喜歡上 L 以後,卻來了一場與 Q 的雨中邂逅。




星期三,臺北轉涼的第一天。前一天還陽光明媚,隔天卻一副劈頭不認親的樣子,終日綿綿細雨,灰而暗,陰而沉。這樣的天氣將一直持續到下週。

當時下午四點,我坐在校外附近的長凳上,低頭填寫獎學金申請表格。細雨像斜線一樣劃著,微弱的貼在申請表上,髮上,衣襟上。

正思考獎學金申請的理由該如何寫,卻沒意識到有個人走得很近,和我說話時還把我嚇了一跳。忘了 Q 說了什麼,只記得是一口帶有法國腔的英文。




Q 開始經常寫信給我,積極約我出來。旁人都看得出來,語言和文字也蘊含太多暗示,我也明白他的心意。少了以前的感性,多了幾分從容,我開始和室友分享分析。室友習慣和我聊心事、感情的事。這些無法和他人分享的秘密似乎拉近了倆人的距離,推遠了城市的孤獨,久了形成一種習慣,偶爾會在深夜中深聊心事。

畢竟是個暫時的旅人,就是在一起,亦只能算是短暫的艷遇。L 與 Q,論文化背景的親切與真實感,當然是 L 佔優勢,但 Q 所蘊含文化是我曾經一度嚮往的異國文化,是我過去在大學努力修課旁聽的動力,那彷彿是個遙不可及的夢。論倆人性格的互補或相持,L。能讓我看見未來希望的,L。

L 對於未來的不確定性,他無法給予任何承諾。Q 是國際警察,跟踪和拘捕毒品色情案件,自從巴黎發生恐怖襲擊事件,他被分派到現場處理恐怖襲擊之部門。所以目前無法在兩者身上找到未來的穩定性與安全感?和室友分析到這裡,我開始頭疼了。

其實也不用分析,現在只是一個過程,結果究竟為何,答案還在風中。只是突如其來的緣分,還真讓人措手不及。




(文 / 鄧凱柔;圖 / 摘自網路)

March 6, 2016

等待的後記。






續前一篇。



後記:

如果一直想著謎樣的你,我無法專注於當下,無法活得自在灑脫。

如果一直思考我們以後會如何,我會錯過今日的藍天與暖陽的味道。

把你摺好,收進衣櫃,出門依然穿上平日的外套。

雖然偶爾會想起,衣櫃左邊的第一排。



(文 / 鄧凱柔;圖 / Bicem Sinik)

March 2, 2016

等待。







有沒有這個可能,在不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

而我不再是那樣的輕狂無知,不再一味的憑感覺處理事情,任感性擺佈。

而你是如此的理智,不像浪漫的潮水起起落落。兩個人似進不進,似退不退。

沒有人願意主動解開,似愛非愛那樣的謎。




新的學期就這樣開始了。

水藍的天空下,我乘著謎樣的飛機離開故鄉,離開有你的地方。

如水的夜空裡,謎樣的星星像某人的眼睛一閃一爍,訴說著綿綿情話,怎麼看都像是情人節的夜晚。




這回,臺北的日子過得不像樣。

像少了分針的時鐘。缺了糖的紅豆湯。沒有答案的題目。

緣分就這麼丟了個題目給我們作答,讓人又氣又笑的是,答案將由時間公佈。

時間到底是解藥還是毒藥。還是這只是一場沒有結局的故事。




是什麼讓我遇見這樣的你。

謎樣的夜,鐘塔下的噴泉,星空下的影子。今年的情人節過得有些不一樣。





(文 / 鄧凱柔;圖 / 摘自網路)

January 8, 2016

左手的故事。







跟宇宙間的億萬年比起,四年的戀情真的不算什麼。原先你已計劃好,想牽起她的小手和她步上紅毯,直到生命最後的最後。我不知該如何安慰你失戀的情緒。我們說不上是熟悉的朋友,更談不上什麼好友知己。我們只是習慣彼此的存在。從國中到高中。

還記得十四、十五歲那年有寫過你。那是左手的故事,是你和我唯一的共同之處。我們都是左撇子。多年以後,我知道你眼中有她。覺得你眼光真好。換我是男生,我也會想追求她。

你們在一起的消息我聽得理所當然。門當戶對,男的俊女的美,簡直令人羨慕。你有你的脾氣,但每當你們出場,我總是看不到你火爆的脾氣、性格的棱角。原來愛情的力量可以這麼大。大到可以讓你失魂落魄,碎成千片萬片。



而如今,你像是失去支柱的建築,地震震碎了記憶,僅剩的只有灰飛煙滅之後的空氣。而我像個醫師一樣給你複診,為你開藥。但我堅持不放麻醉劑,不放任何讓你心神迷亂的毒品。

一磚一塊只能由你自行建起,我只是路邊的一朵小花。只能透過風,偶爾將芬芳轉寄給你。

雖然我只是你路過的風景,但感謝緣分,還是讓你在最難受的時候剛好遇見我。能和你重逢,已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你吐了一堆男人話,情緒壓抑已久。父權的社會怎麼更讓男人飽受內傷。你問怎麼對你那麼好,我笑說不然朋友是拿來幹嘛的。你好我就好,就這麼簡單。「怎麼才幾年妳彷彿變成熟了?」



才幾年。我們都變了。但對你的珍惜,那份情感是不變的。國中那時候早已把心交給你,是你從來都不知道的事。

知道了又如何?這些年來,你已不再是你,而我也不再是我了。只能說你依然是我很特別的一位友人,生日快樂。




 (圖 / 鄧凱柔 ; 文 / 鄧凱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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