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3, 2015

開燈。


這一切都是陰謀。

某人為了什麼進監獄,大家心裡有數,只是都不方便說出口。

政治就是這樣,黑暗中大家都喊破嗓子說有鬼,一開燈大家都是斯文白領人士。




聽講呢排種族議題很敏感。

腦子最近會冒出吉隆坡人慣用的廣東話。就像某些議題總是會在某些族人的腦袋時不時冒出一樣。

總不能因為幾隻蒼蠅而否定全世界。

馬來西亞具影響力的大師之一 Tok Guru Nik Aziz 昨晚逝世。冀望大師所留下的教誨與智慧流傳下去,讓各族之間和平共處。合掌,祝福大師一路好走。




和爸一起喝茶閒聊。

爸說這個世界表面上看起來是平靜的。大家表面上看起來是安然無事的。表面上。

因為我們站在小溪最乾淨的上流,我們還沒到過溪水下流。

我們只相信我們看見的風景。

我們喝著熱茶,霧了鼻樑上的眼鏡。




這一切的一切,我們看到的都只是形式,卻忘了形式的意義,與實質的價值。

包括畢業典禮畢業旅行,政治選舉,所謂的民主社會,還有生活中一切的一切。

生命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別白活二十一年。




子欲養而親不待。還有多少年可以待在父母身旁?

他們也過了半輩子了,你還有多少個二十年可以以兒女身份來孝順他們?

年輕的時候你離家,想到的全是自己,直到某人的離去提醒了人生的無常。




我還是一味的被動。他們說我低調,其實不然。

清淨自在就好,別被外在的形式所捆綁。




我們微波過去。他用一些有溫度的話煮了現今,燃亮了夜的月。

我不確定這是不是罐頭食品。

我們都不知道能否安全食用。

我們都不是瀟灑的人。像在霧裡,我們尋覓著。




總覺得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要有紳士風度。不是紳士,沒有風度,一切免談。

男孩被要求要賞女生一巴掌,大家都下不了手。Why not?

『Why? Because I'm a man。』

『I don't want to hurt her。』

『Because girls shouldn't be hit, not even with a flower, or a bouquet of flowers。』

『Because I'm against violence。』







(文/鄧凱柔)

November 16, 2014

死亡的半張臉。


只要有經歷過,必定懂得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我只是沒想到,在這樣的時間點,我們剛好遇著。




就這樣聊著,頻臨死亡的話題,我們看起來似乎很懂得如何調整自己的心態。

一個人做著一個人的事情,想起時還是會鼻酸落淚。




像探索一樣,我們發現,死亡居然有可尋的跡象。

瘦骨嶙嶙,這成語不再只是成語。陷下去的臉頰在光影下格外分明,那雙凹陷的雙眸,那骨狀的手,那啟不了的雙唇,和笑容。

這樣的畫面很像夢境,卻異常的寫實。搞得我們在現實和夢魘中,煎熬的徘徊。



頻臨死亡的痛苦,是斷不了的情意,和懼怕無形的未知。

生老病死,或遲或早,這是人生必經之路。

看破放下,祝福你和你的家人,祝福自己,也祝福世界上所有有情感的人。




(文/鄧凱柔)


November 14, 2014

時間剛好。


時間剛好。

我走進來,你抬起頭。




黑襯衫,牛仔褲,蓬鬆微卷的短髮。

一支筆,一本小藍本,藍紙上全是陌生的片假名和平假名。

不時低頭寫字,抬頭觀察,是你習慣思考的姿態。




我安靜的喝著熱茶,不設計任何假設性的問題。

眼角的侵略,你不會防衛。

因為你不會知道。




就像突然從衣櫃深處發現擱置已久,積塵的泛黃日記。

久了,就形成一種習慣。不動情,自然忘了動心的滋味。




現在只想合理的做非法的事情。

我啜著一口熱,安靜的窺探隔座的一位陌生男人。








(文/鄧凱柔;圖/鄧凱柔)


October 5, 2014

真正的。


什麼時候我們才最清醒的活著?感受到生命的感動的時候。

比如說,面對死亡的時候。



所以我不再執著於表面。

華麗還是平淡,我不在乎。花言巧語還是平鋪直敘,這都不是重點。

只要是跟你一起度過時光,我會覺得很真實,很踏實。

那一刻,我感受到真正的快樂。



重點不是我們在做什麼,而是和我在一起的人是誰。



(文 / 鄧凱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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