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3, 2011

淡黃色心情。


七點的暮色,天空沒有一絲彩霞的痕跡,沒有五顏六色的絲綢,只有淡色月光和徐徐冷風。寒風貼在手指上,想怎麼甩也不掉,想怎麼撕也撕不開。一捆捆毛球在心裡亂竄,一絲絲毛線條拖整地,好像好多還未完成的事情,一疊一疊的壓在胸口,這種無奈即無助的感覺何時才能結束?

入冬的天氣開始變得冷漠無情,刮風寒得敷在臉上、貼在手上、裹著全身,讓你完全毫無隱蔽之地身上毫無隱身之處,不知所措的神情下只好在風中繼續走下去。我走在路上,還好心並不完全是冰冷的,因為身旁有妳們。街燈下五個長長的影子在寒風中吐露的溫暖氣息,或許就是將來難捨難分的好友,或許會因為一個大學的句點而走向各自命中註定的軌道,或許,或許,或許。我記得了。我把我們的一切記得清楚了。第一次放風箏的藍天,第一次吃的那家火鍋,第一次在學校涼亭野餐似的吃早餐,第一次闖入琴房裡排練舞蹈,第一次逛逢甲夜市的那一晚,每一次到中華夜市吃的那間皮蛋瘦肉粥和蛋炒飯攤位,好多的第一次,太多的第一次,都是和妳們一起度過的。雖然其中之一的你是男生,可你已經成功進入姐妹幫的內心世界。一個人或許沒有寫太多頁的日記,但月光下的五個影子足以出版一本厚得讓人扛不起的大學一年級日記本。這本隱形的日記,就讓它的頁面繼續增加,讓它的內容繼續充滿瘋狂的驚喜,好讓以後的我們回首便聞見泛黃的茉莉淡香味。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心情,有點淡黃色。

剛剛又跑到妳的門外聞一聞妳最近的味道。我們上大學後好像都被『社會化』和『成人化』了,不過我始終相信,每一個人的心房裡都住著一個小孩。因為妳,和我,我們都是這樣拒絕和否認成長的壞小孩。

no doubt December is going to be one hell of a busy month, with events and assignments all lining and piling up on my doorstep. but i hope it is going to be a good month.

good riddance, November. please be good, December.          



—— kakay lum (曾經同班的好友,我依然喜歡她寫英文的方式。)
(文/小瓜)

November 25, 2011

附送。


十一月的天空已經被無限宇宙消化了二十多天,剩下的日子並不多,我還在佇立著,影子依然停留在那柱街燈下,還是已不知不覺的向前走了幾步?當局者迷。處在這個時空這個空間的這個人只能看見自己腳上穿著的拖鞋,卻看不見自己到底走了多少米多少公里路。只有在未來的時間線上,回首,才會發現自己一路來跌跌撞撞走過的路,或許線條會因當初的決定而變得歪曲不直,也許線條會因當初的熱忱而被某些亮眼的顏色點綴,或許還有許多的也許。

我在這裡,這個時空這份空間,做著我該做的事,當然偶爾會出軌,創造意外的小驚喜。買了這一包生活還額外附送許多小驚喜,我喜歡。

(文/小瓜)

November 21, 2011

夢行者。



醒。


一大早的陽光格外刺眼,溢滿的溫暖熊抱著睡眼惺忪穿著拖鞋劈啪劈啪走路的我。真是奇怪可愛的天氣。炙熱的大太陽,咬人的陽光,藍天白雲,卻送著涼得有些離譜的寒風。冰水,洗臉,讓夢在清醒時分徹底煙消雲散,連影子也留不住。



夢。


我們四人闖進附近的小學望著廣大的草場,手裡緊握著那隻唯一的風箏。大家都沒放過風箏,只是曾經從書上大概略知製作與放風箏過程。彼此互視,有種剛似曾謀面的小綠芽開始在大家心中冒出。妳開始盡情的奔跑,一手抓緊那線捆,一手拉著細細的白線,風箏在後頭追著妳,我們開始咧嘴大笑了。妳的血液裡隱藏著一種不為人知的領導風範,沸騰的熱血中有股冒險精神,隨時準備迎接任何突如而來的症狀。在沒有領頭的隊伍裡,妳總會當先鋒,就像現在這樣,是妳開始了風箏的旅途。

一個接一個,我們一起放風箏。四個白痴的大學生在小學草場上一起為風中的風箏起伏落差而大聲喊叫歡暢大笑,緊張挫敗興奮開懷,最後剩下的情緒就是巨大的滿足感。這是個城市裡的小孩永遠得不到的東西,是我撿不回的童年裡沒有的一段風景。狂風中陽光格外刺眼,五顏六色的風箏特別亮眼,我們一邊跑一邊抬起頭看追逐的太陽的風箏。從妳們喊叫聲的聲音宏亮程度,我可以輕易分辨出風箏的穩定度,一回頭看,風箏在天空中翱翔。

童年似夢,消如雲霧逝如水,當初有太多的事情想做卻沒有湊足勇氣,還好現在,因為擁有這一幫願意把心掏出的好朋友,我們繼續從前未完成的心願,繼續當個童心未泯的傻小孩,我們繼續為青春瘋狂歡唱,讓日後翻閱記憶的那一刻沒有遺憾,只有嘴角上揚的完美弧度。






(文小瓜,圖/小瓜)


November 16, 2011

少了。


他告訴妳他不會來了。妳有少許沒說出口的失望,因為妳知道他在忙,他有他的生活圈子,是不應該麻煩他的。妳想好了,既然他不來了,妳待會兒就一個人去散散步吃吃飯,享受一個人的安靜片刻。妳準備隨便穿件襯衫,梳理長髮,欲踏出房門時,電話響了。他告訴妳,他現在就在妳門外。一個小小的驚喜卻飽含著溢滿的關懷,讓這秋色更為溫馨甜美。

他告訴妳他又晚睡了。妳心中已燃燒著一股火氣,明明就答應好要早點睡覺他還敢晚睡,可是他就是那麼坦誠的跟妳說對不起,承認自己不遵守承諾的舉止,讓妳哭笑不得,無法自己。他就是一個這樣讓妳無法自己的人。

他說他開始忙了,妳知道的,每一個人終究會是單獨的,每一個人心中注定有一方孤寂是無人可觸及的。當一個人不知道另一個人在另一方在做什麼的時候,開始時,只有不安和躁動。久了,妳會發現自己因信任而放下心。可是。

可是,妳會發現,當妳根本不知道他在另一方的生活是怎麼樣,遇到什麼樣的人,看見什麼樣的東西,做了什麼事情,感覺起來就是完全與他的生活脫節,那個時候,妳就會了解到抽象的距離可以這麼具體化。距離,折騰月色的淒美,亦是磨滅夢幻的痛。

少了一個很疼妳的人,會是怎麼樣的感覺?

(文/小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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